山村逍遥狂医 第231章 这妞我包了,后半生那种

();

郝明远瘫坐在地,手机屏幕上那串一百万的转账记录,像一纸滚烫的催命符。

钱没了,可那通打给警局的电话,却像一根无形的绞索,正缓缓收紧。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上的,根本不是一个有钱的疯子。

而是一个能轻易碾碎他所有权势与侥幸的,真正的狠角色。

走廊外,隐约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那声音,是审判的丧钟。

“砰!”

包房那扇本已破碎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更开!

一个满身酒气的胖子,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

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比拇指还粗,身后还跟着一个点头哈腰的瘦高个。

来人是王振海,珙桐县有名的地产商。

他的目光在包房内横扫一圈,最终,像苍蝇见了血,死死黏在了陈莉莉身上。

“哟,这妞不错。”

王振海狞笑着,径直走了过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欲。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啪”的一声,重重摔在茶几上。

“一万块,陪我喝一杯。”

陈莉莉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朝刘云天身后缩了缩。

王振海见她不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竟毫无顾忌地伸出手,一把抓向陈莉莉纤细的手腕!

可他的手,还未靠近。

一只手,如铁钳般抓住了他的肩膀。

那力道不大,却让他那肥硕的身体,纹丝不动。

王振海猛地回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刘云天脸上早已没了半分笑意,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平静,却又深不见底。

“她不喝酒。”

“你**谁啊?”王振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酒醒了大半,他怒吼着,就想挣脱。

刘云天没有理他。

他只是看着陈莉莉,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将满室的喧嚣都劈得粉碎。

“这妞,我包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弧度。

“后半生那种。”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王振海身后的瘦高个刘富贵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刘云天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嘶吼。

“小子!你**知道这是谁吗?振海地产的王总!”

刘云天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刘富贵见他不为所动,又抛出了自己的王牌,那声音里充满了狐假虎威的得意。

“王总可是宏达集团徐公子的座上宾!”

“宏达集团?”刘云天重复了一遍,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他缓缓松开了手,看着眼前这两个还在叫嚣的跳梁小丑,笑了。

那笑容里,是看穿一切的冰冷,和即将掀起一场风暴的狂热。

徐建成。

真是冤家路窄。

刘云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他甚至没看那个叫嚣的刘富贵,只是将目光,缓缓落在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郝明远身上。

“住建局的郝领导,”刘云天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刚才,他想用十万块,买下何小雨的清白。”

王振海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角落里那个鼻青脸肿、抖得像筛糠的男人。

那不是住建局的一把手,郝明远吗?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还被人打成了这副鬼样子?

“我没同意。”刘云天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所以,他就把价码提到了一百万。”

“可惜,”刘云天叹了口气,“他还是没能站着走出这扇门。”

王振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酒醒了大半,看着刘云天那张平静的脸,心中第一次泛起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他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更不在乎对方背后站着谁!

可箭在弦上,他已没有退路。

“你……你别得意!”王振海强撑着,声音却有些发虚,“我告诉你,宏达集团的徐少,那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你动我,就是动他!”

暴发户刘富贵立刻会意,他掏出手机,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却还是装出一副嚣张的模样。

“喂!彪哥吗?带上兄弟们,都给我到声震天下KTV来!”

他对着电话那头咆哮,唾沫横飞。

“对!有多少人,就给我带多少人!今天不把这小子废了,我**名字倒过来写!”

挂断电话,刘富贵脸上满是狐假虎威的得意。

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陈莉莉和她的姐妹们,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刘云天却像是没看见。

他竟自顾自地走回沙发,坐下,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冲着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女孩,扬了扬下巴。

“都站着干嘛?过来坐。”

“戏还没开场,急什么。”

那份从容,那份视若无睹的轻蔑,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王振海的自尊心上。

“警察马上就到了!”陈莉莉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哭腔。

“动手!”王振海彻底被激怒了,他指着刘云天,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

刘富贵和那几个打手对视一眼,怒吼着,像一群被放出笼的饿狼,朝着沙发上的刘云天猛扑过去!

刘云天动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

他抬起腿,快如闪电!

砰!

砰!

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像是在踢几个破麻袋。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壮汉,竟在同一时间腹部中招,弓着身子倒飞出去!

整个包房,瞬间哀嚎遍地。

刘云天缓缓放下腿,重新端起那杯还未喝完的酒,轻轻晃动着。

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微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留下满地呻吟的“演员”,和一片无人敢喘息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