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厂花重生后,被前夫宠上天 第205章 诚业集团的老板

第二百零五章 诚业集团的老板

不过下一刻,王哥又话锋一转。

“不过老板娘你放心。”

他一挺胸膛,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

“我王大海,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当初我老娘生病住院,手术费凑不够,是您和老板二话不说,把钱塞到我手里的。”

“那笔钱,是救命钱!”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我老娘说了,这辈子都得记着您二位的大恩!”

“只要厂子还在一天,我就不走!”

“我跟厂子共进退!”

这番话,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唐瑾瑜冰冷的四肢。

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你,王哥。”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

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

“景川呢?他在哪儿?”

王哥指了指最里头的一个小车间。

“老板在二号车间呢。”

“那台旧车床早上出了点毛病,他带着人正修呢。”

唐瑾瑜点了点头,快步朝二号车间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还夹杂着男人沉稳的说话声。

车间的门开着。

一股刺鼻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唐瑾瑜站在门口,朝里望去。

不大的车间里,只剩了三四个工人,正围着一台半旧的车床。

而周景川,就站在车床边。

他身上穿着蓝色工装,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神情专注到了极点,正俯身看着机器的内部构造,一手拿着扳手,另一只手指着某个零件,沉声对旁边的工人讲解着什么。

“这个轴承磨损太厉害,得换。”

“你们看这个齿轮,咬合的间隙不对,要重新校准。”

他的声音,冷静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在这样人心惶惶、大厦将倾的时刻,他竟然还在有条不紊地修理一台旧机器。

仿佛外面那些风雨,都与他无关。

唐瑾瑜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

看着他沾满油污的双手,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身上那股任凭风吹雨打也压不垮的沉稳劲儿。

他费了多少心血,才把这个小厂一点点建起来。

可现在,就因为那些她还不知道的恩怨,不知道是哪个狠心的人,要将他所有的心血,全部碾碎!

唐瑾瑜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老板,老板娘来了!”

一个眼尖的年轻工人最先发现了她,连忙提醒道。

车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周景川的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子,转过头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唐瑾瑜身上时,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他放下手里的扳手,随手在旁边的破布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迈开长腿朝她走了过来。

“瑾瑜?”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公司没事吗?”

唐瑾瑜看着他一脸的关心,心里那股酸涩更甚。

她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的工人。

“我们进办公室说吧。”

周景川目光沉沉,落在唐瑾瑜那张因焦急而略显苍白的脸上。

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多问。

转过身,他对着车间里剩下的几个工人沉声交代。

“你们先把那个旧轴承拆下来,尺寸量好,我去去就来。”

“好的老板!”

工人们应了一声,立刻又埋头干活。

周景川这才带着唐瑾瑜朝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装文件的铁皮柜,简陋得有些寒酸。

但收拾得很干净。

周景川走到桌边,拿起一个搪瓷缸子,倒了满满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坐下说吧。”

他的声音温和,像是有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唐瑾瑜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驱散了些许凉意。

可她心里的那股酸涩,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捧着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景川……”

她开了个头,声音有些发紧。

“我们公司华南外贸,要和厂里终止合作了。”

“林宛秋今天早上告诉我的。”

“她说,是诚业集团的副总亲自下的命令。”

一口气说完,唐瑾瑜紧紧盯着周景川的眼睛,生怕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崩溃和绝望。

然而,没有。

周景川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仿佛她说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我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紧握着杯子的手背。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机油和粗粝感,却让她那颗悬着的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这事不怪你,别往心里去。”

他反过来安慰她。

唐瑾瑜的鼻子猛地一酸。

上辈子,她但凡遇到一点事,只会对他破口大骂,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可这辈子,他明明身处绝境,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怕她自责。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意逼了回去。

“景川,你老实告诉我。”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诚业集团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他们要这样针对你?”

“如果不是什么天大的事,要不,我们去道个歉吧?”

唐瑾瑜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陪你一起去。”

周景川看着她,眼底有什么深沉的东西在翻涌。

良久,他缓缓摇了摇头。

“瑾瑜,这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笃定。

唐瑾瑜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那得是多大的仇怨!

“为什么?”

她固执地追问。

“我想知道。”

“不管是什么事,我们是夫妻,应该一起面对。”

周景川沉默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金属敲击声。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倔强的脸上。

就在唐瑾瑜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终于动了动嘴唇。

“瑾瑜。”

他叫了她一声。

“你知道诚业集团的老板,是谁吗?”

唐瑾瑜摇摇头,“我不知道。”

“我只听说,诚业集团势力非常猛,背景很深。”

“像我们华南外贸这种级别的公司,根本够不上和他们直接合作。”

她说的都是实话。

在她的认知里,诚业集团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庞然大物,她连窥其全貌的资格都没有。

周景川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古井。

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