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过时难候 第二百九十八章:将它们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结婚了,我和沈京州结婚了!

”我是沈京州的女人,我是他的!”她又哭又喊地告诉他,试图让程郁清醒和接受这个事实。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程郁的心脏,他周身的暴戾瞬间凝固,那双翻涌着黑暗的眸子猛地收缩,紧拽着她手腕的手掌不断地收紧力道,指节处传来压抑的咯吱声,简迎痛到忍不住抽气,连眼泪的凝固了。

程郁咬紧牙关,眼底有不顾一切的疯狂,药效控制着他理智溃散,本能地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哪怕会伤害到眼前这个他在乎的女人。

那份疯狂早已扭曲成伤人的荆棘,他猛地将她拽向自己,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僵硬的侧脸上,声音里带着破碎的低吼,“那又怎样,我不在乎,我根本不在乎,阿迎,你是我的,你应该是我是,和你结婚,拥有你的人都应该是我,沈京州是强盗,他夺走了你,我不认,我不认。”

简迎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手腕处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绝望地发现,它们现在这样,衣衫凌乱地躺在一张床上,程郁完全失控疯狂,这样的场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喘不过气来,犹如天塌了般。

绝望和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拼命挣扎着,不断地嘶喊,指甲在程郁的手臂上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箍着她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床榻的凌乱,被扯下的衣衫,还有程郁眼底那不顾一切的疯狂,失控的场面,都即将将它们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京州带着人赶到1688的门口时,门口刚好齐聚了一群记者,身上各个带着顶尖的设备,为首的那个手上拿着房卡正要刷卡进去,而突然出现的沈京州让所有人都摸不准头脑,为首的记者也下意识地将刷卡的手收回。

程玥并没有说今晚的主角是谁,只是放出消息说有震惊京市的头版头条,所以这些记者自然是前仆后继地来了。

沈京州看到这场面,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那个记者是《京市娱乐》的老牌娱记,放出的每一个消息都是爆炸性的。

记者们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震慑住,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为首地娱记恭敬地打招呼,“沈总,您..您怎么也在这?”

沈京州利眸扫了徐隐一眼,徐隐瞬间意到了情况,立马招呼着这些保镖迅速上前一步,拦下这些记者,形成一道人墙,气势慑人,记者们搞不清楚情况,只是被逼退,透过眼前保镖身躯的缝隙,眼见着,沈京州拿着房卡要去打开那扇门。

众人唏嘘,难道沈京州也是为了这个不为人知的震惊消息来的?

记者们面面相觑,心里开始打鼓,通知它们的人只说是爆炸性新闻,却没想到会惊动沈京州这样的大人物,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和他有点关联。

一时之间,记者们各怀心思,既想要留下窥探一角又害怕自己的眼睛不保,哪家媒体敢随意地窥探触碰这位商界巨擘,除非是不想在京市混了。

徐隐看了一眼沈京州,招呼着保镖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记者全部都带下去,在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前,绝不会放他们走。

走廊以最快的速度清场,沈京州高大的身形立在门前,拿着房卡的手剧烈地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与不安交织着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和程郁在里面,它们单独见面吗?在里面做什么?

“啊啊啊啊...”里头隐约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女声,那熟悉的女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让沈京州猛然惊醒,迅速刷卡开门进去。

他大步地踏入屋内,徐隐原本已经一脚埋进去,听声音和争执,他表情瞬间凝重,像是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留在了门口守着。

眼前的一幕仿佛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沈京州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他从未如此天崩地裂过,屋内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眼眸一瞬间与被程郁擒住身子,衣衫凌乱,崩溃绝望却依旧挣扎推搡的简迎对视。

她的无助,她的恐惧,她的害怕,她的眼泪,全都分毫不差地落在了他的眼里。

程郁背对着他,沈京州甚至能清晰看到对方因用力而紧绷的脊背线条,以及那只死死扣在简迎手腕上的手,指节泛白,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简迎头发凌乱,原本精致的裙摆被扯得变了形,上身被撕扯堪堪挂在肩头的毛衣,**在外的肌肤甚至有几道红痕,她像一只受惊的幼兽,每一次挣扎都带着破碎的绝望,在瞧见沈京州时,是希望的曙光却又迅速被更深的绝望淹没,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棉絮,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那双在傍晚离去时还**笑意的眼睛此刻红肿,盛满了惊恐和绝望,直直撞进沈京州的眼里,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碾碎。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冰,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冲撞,发出沉闷的咆哮。

他大步逼近,一把伸手扯开了程郁,将他狠狠地甩到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还没有回过神,沈京州又是迅速上前,毫不手下留情地掐着程郁的脖子,一拳地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程郁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瞬间溢出血丝,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所有的理智和思绪似乎都被打散,只是行尸走肉的躯体。

沈京州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又是接连几拳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气,拳拳到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简迎失了禁锢,不用奋力挣扎,整个人无力又麻木地躺在凌乱的床笫之间,听着一下又一下的拳打闷响,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连指尖都泛着冰凉的白。

她想开口阻止,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紧紧勒住,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