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温宁小女儿的脸划得稀巴烂,再割掉她的喉咙……
正当乔翠儿在脑海里尽情畅想之后的复仇计划时,门外突然传来男人交谈的声音。
“局里昨晚抓的那个男人就是个疯子,不对,说疯也不明确,起码他只伤害了他自己的仇人。”
“那个什么庞总没事吧?”
“急救室呢,撞的是头哎,头最脆弱了,不知道醒来会不会成**。”
乔翠儿一怔。
她挣扎着下床,捂着肚子打开门。
她泪眼汪汪的望着门口两位公安,颤抖着声音问。
“你们说的,是曹鹏和庞坤吗?庞坤头受伤了?”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都没打算接乔翠儿的话。
“你赶紧回去躺着吧,快点把身体养好,回局里接受处罚。”
“处罚?”乔翠儿面色苍白如雪,她扶着门框,追问。
“我犯什么罪了?”
两位公安其中一个较为年轻些,说话比较冲,立马就道。
“犯什么罪你自己不知道啊?实话告诉你,你的同伙曹鹏已经全部都交代了,他还说一切都是你想的主意,你是主谋,你啊,给人下药囚禁他人,后半辈子都在牢里过。”
说完,公安把门关上。
乔翠儿却久久回不了神。
信息涌入她脑子里,她却很久才能接受完毕。
曹鹏全交代了!?
他还害了庞坤!?
乔翠儿无力的靠着门框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浑身都溢出绝望。
完了。
彻底完了。
她连坐着都没力气。
乔翠儿上半身慢慢的平躺在地,侧着看向虚空处走神,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她听了周杏花的话,决心要怀上孩子抱住庞坤的大腿。
晚上她就多喝了一些酒去找庞坤,谁知庞坤却揽着另一个年轻女人坐上车,扬长而去。
乔翠儿怒啊。
怒得她又找个地方喝酒,她喝得醉醺醺,也是像这样躺在地上的时候,有一个男人的面庞出现在眼前。
“乔小姐,你没事吧?需要帮忙不?”
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
分明就是曹鹏。
原来真的是他。
孩子也可能是他的。
乔翠儿紧紧闭上眼,嘴角勾出冷笑,眼角却滑落一滴滴泪水。
不重要了。
她已经彻底失败了。
——
温宁知晓曹鹏全招了,并且重伤庞坤的消息时,正在和陆一澜说话。
没错,陆一澜到底是被贾淑芬和林景明追回来了。
因为她没买到回去的车票,就坐在火车站外面的花台上发呆。
双方见面。
陆一澜涨红着脸,林景明嘴唇呐呐。
贾淑芬左右看看,简直摸不着头脑。
她嘟囔,“你俩这尴尬的,就跟杀人被对方看见了一样。”
……杀人被对方看见还能灭口,他俩可舍不得灭了对方。
有第三人在场,林景明酝酿一路的话又说不出来。
最后他认真解释,“一澜,婶子刚才在路上告诉我,宁宁昨晚差点被害,现在警方正在追查这件事,你也是见证人,所以跟我们回去配合公安调查吧。”
陆一澜借坡下驴,想也不想的应下,“好!”
把贾淑芬惊得目瞪口呆,直直摇头。
怪不得林景明没成家啊,让他开口表个白,比登天还难。
就这样,两人先去公安局做笔录,再被贾淑芬热情邀请回严家。
严刚也回来了,忙活一晚加一上午,他下午必须要睡个觉才行。
因此这天中午吃饭,除去三个去上学的孩子,严家人竟意外的多。
严刚就告知他们庞坤被曹鹏重伤的消息。
温宁心里划过一缕异样,庞坤重伤,可能还要坐牢,华北会如何?平阳又会受到怎样影响?
她是不是需要提前做些准备?
“该!”贾淑芬捧着碗,斩钉截铁。
“这个庞坤,打从我第一次见他面,他把我污蔑成偷他大哥大开始,我就觉得他人有问题,果然,问题大了去,落不着好下场!”
温宁问严刚,“他要是伤好了,坐几年牢?”
严刚言简意赅,“三年起步。”
曹鹏现在死咬他,庞坤跑不脱一个**妇女的罪责,伤好了就去坐牢。
但他的伤要是持续严重,就不好说了。
温宁若有所思,但也只能听后续的消息,再有行动。
午饭后,温宁要去一趟昨晚那个酒店。
陆一澜买的是明天回广州的票,她不想和林景明独处,因此就跟温宁一起走。
“景明哥失魂落魄的,陆姐,你怎么不搭理他?就算有什么误会,说开不就行了。”
路上,温宁劝陆一澜。
陆一澜叹气,“你不懂……”
说到这突然想起来昨晚是温宁提醒她的。
陆一澜倏地扭头,“宁宁,你是不是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
温宁顿住步伐,无奈,“是,但你放心,景明哥没有告诉我,我是结合你们的反应猜的,很好猜,不是吗?”
中了药不去医院,在宾馆过一夜,再相处还这么尴尬。
可想而知,是拿了**剧本。
陆一澜脸色变幻,舔唇,又懊恼,“原本可以去医院,但色字头上一把头,我太冲动了,反而把两人关系搞得这么尴尬,以后可怎么处啊。”
温宁:“……”万万没想到是陆姐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