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我的家人,为了给佳怡报仇,我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乔魁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击中了刘雄的胸口。刘雄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后缓缓倒下。
其他混混见势不妙,惊恐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恐惧,像受惊的老鼠般四散奔逃,脚步慌乱踉跄,相互碰撞推搡。
此刻,乔魁的双眼因愤怒与仇恨而变得血红,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理智早已被彻底吞噬。
他深知,这些人只要有一个逃脱,家人就永无宁日,这一次,他铁了心要斩草除根,绝不让任何隐患留存。
他迅速将枪口转向逃窜的混混,手指机械地扣动扳机,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身影倒下。
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枪响,混混们接连倒地,鲜血在冰冷的地面上肆意蔓延,汇成可怖的血泊。
眨眼间,**的子弹已然耗尽,撞针空响。但乔魁没有丝毫迟疑,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毫不犹豫地俯身抓起掉落在地的锋利刀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向着仅存的几个还在挣扎逃窜的混混疯狂冲去。
他的眼神中只有冰冷的杀意,手中的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道血光。
一时间,仓库内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和绝望的求饶声,但乔魁充耳不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些人付出代价。刀光闪烁间,最后一个混混也缓缓倒下,抽搐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乔魁站在这片狼藉的地狱场景之中,周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几乎窒息。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又沉重的声响。
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严重触犯法律,可一想到陈佳怡的音容笑貌,想到家人今后能平安度日,他的心中便涌起一股决绝,即便万劫不复,他也无怨无悔 。
他看着地上刘雄的尸体,心中的仇恨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但他也明白,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更加艰难的未来。
乔魁拖着沉重且疲惫的身躯,在夜色的掩护下回到家中。屋内弥漫着熟悉的气息,可如今却被无尽的哀伤填满。
他的手轻轻抚过家中的每一件家具,这些曾承载着他和家人幸福时光的物件,此刻却成了催泪的利刃。
他打开抽屉,翻找出家中5000多元的现金。手指颤抖着,数出2000块,放在客厅的餐桌上,又找来纸笔,给父母写下一封信:“爸,妈,儿子不孝。为了给佳怡报仇,为了保护你们和孩子,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这2000块钱,你们拿着用。往后的日子,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儿子不能在身边尽孝了,你们千万不要太伤心。”他的泪水滴落在信纸上,洇湿了字迹。
离开家后,乔魁马不停蹄地赶到陈家。此时,夜已深,两个孩子早已睡熟。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孩子们稚嫩的脸庞,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为了两个儿子,今天他对自己做的事一点也不后悔。
乔魁又给周老太留下3000块钱和一封信:“妈,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佳怡,也没能照顾好孩子们。这些钱,就当做平平安安的抚养费。我走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有机会,一定会回来看望孩子们,还有小黄和小绿就留给平平安安了。”
离开陈家后,乔魁踏上了逃亡之路。
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云层,洒在城北废弃仓库那片狼藉的现场。警戒线内,刑侦技术人员正俯身仔细勘查着弹痕,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法医们在一旁低声交流着死者的情况,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同一时间,在警局的审讯室里,那个被乔魁审问过的小混混,正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警察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
小混混声音颤抖,将昨天晚上乔魁逼问他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恐惧。
综合废弃仓库现场的弹痕分析,以及小混混的口供,警局迅速确定了乔魁的犯罪行为。
局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陈峰心急如焚,站在局长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局长,乔魁不是坏人,他只是被仇恨和害怕再次失去亲人的恐惧冲昏了头脑。他为咱们局破了那么多案子,立过那么多功,这次肯定是一时糊涂,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局长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纠结:“陈峰,我理解你的心情,乔魁的能力和功绩我都清楚。
但这次事情太严重了,市里领导和省里的领导都高度关注。